某人说,以后我工作了或者有女朋友了,玩的时间很少了,你跟谁说话呢。
嫌鞋子有点高。脱下来拎着,赤脚从步行街走回家。路面不干净,踩着不太舒服。
王小瑾送了我一个异禾团的小兔子。对比大小来说,我觉得有点小贵。陈幸福上次发飙说为什么要算棉布多少钱PP棉多少钱,为什么不说这个创意值多少钱。可是原谅我,我虽然喜欢手工的娃娃,还是不觉得这个创意很值钱。这种批量生产并且看一眼不需要找图纸自己就能做出来的兔子,我十分的不哈皮为这个idea埋单。
瞄中了一种白底红花的棉布。扯了三分之一米,做了个类似异禾团的小兔子脑袋。发给王小瑾看,她很不辜负我的说了一句,嗯,我也看到这个了。
hiahia。原来也可以以假乱真的。
如果仔细一点想,就能发现,异禾团的娃娃里没这个花色的布。倒是陈幸福有一款猫跟这个很像。
拆了一个娃娃,使劲往里塞PP棉。半晚上想起来我盒子里还有一个废弃的别针,用红线缝了上去。
只是藏针法有点不合格。原谅我吧。我没有试过。
经济有点困难。小么的卡掉了还没补。而漂很不负众望地把我的稿费都打了进去。
所以不敢再买衣服了。答应请王小瑾吃饭的,也都没能实现。
花钱跟用水一样。一再反省。还是忍不住要花。
没办法请爸爸看电影了。
都原谅我吧原谅我吧。
我需要一个松垮得像讨米袋那样的包包。
很想很想要。
在实在困难的时候,还可以用来乞讨。